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指不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惨了。
他本来打算去抽根烟,顺便守株待兔,没成想走两步就见这边椅子上坐了个熟悉的人儿。
垂头丧气的,小脸皱巴巴,时不时唉声叹气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瞧着倒是担心得紧。
谢聿不懂。
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,能让她这么牵肠挂肚。
不过这女人死了男人,那小子估计是她唯一的亲人了,关心一点也正常。
谢聿勾唇,语气不明:“你说呢?”
这话落在黎幼耳朵里就是承认的意思。
她紧紧掐住掌心,深呼吸压下怒气,才勉强没在医院里破口大骂。
“谢聿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第二次被骂。
这张小嘴骂起来依旧是那几个词汇。
畜生,有病,神经。
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谢聿懒洋洋地挑了下眉峰:“阿姨,我说过的,你儿子的命系在你手上。”
“你早答应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?”
走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。
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。
黎幼气得脑子发晕,“我也说过的,你想都别想!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