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是我先得罪了你,我向你道歉,你要什么赔偿都可以,我求你别折磨我了。”
“放过我吧,放过彭宇,呜呜......我求你了。”
谢聿前十九年,听过不少求字,看过无数人跪在他面前涕泗横流。
有跪下来求他高抬贵手的,有求他手下留情的,也有求他大发善心救一命的。
就如同那天,走投无路的她一般。
抛出金钱作为诱饵,想和他做交易。
那一桩桩,一件件,都没有这次来得令他火大。
她的自尊还真是廉价。
一个求字,竟能这么容易就说出了口。
谢聿冷笑着掀起薄唇,刚想挖苦两句,就见泪水从黎幼指腹溢了出来。
她哭得悲怆,痛苦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不过是亲了亲,咬了咬,却像被他翻来覆去睡遍了一样,哭得肝肠寸断。
谢聿不耐烦: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呜——
黎幼的眼泪却根本止不住,很快打湿了掌心。
她低着脑袋,整个人蔫巴巴的,瘦弱的肩胛骨微微凸起,跟没吃过饱饭一样。
谢聿看得心烦,又听到她的哭声,更烦了。
他走过去,动作僵硬地伸出手,一把按住黎幼的脑袋。
掌心触感毛茸茸的,连头发丝都很软,他忍不住多揉了一把,一把按进怀里。
黎幼感受到了少年腹部滚烫的肌肉,浑身发僵刚想躲开,却被宽大手掌用力按住,躲避不得。
少年手掌很大,手指也很长,掌心干燥灼热,力道称得上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