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太清,但语调又黏又慢,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暧昧,还带着笑。
彭宇不自觉皱紧眉头,走得更近。
病房不大,从床到厕所门口也就四五步的距离,他却觉得时间无比漫长。
终于走到厕所门口,彭宇呼吸放得很轻,紧张地喉头发紧。
他贴上厕所门。
“谢聿.......你放开.....你又发什么疯!”
女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,明明在吼,声音又很小,生怕被人听见。
“嘘,别出声....”
另一道声音沙哑慵懒,带着笑意,听起来和女人贴得极近。
“好乖乖,我就亲一会儿.....一会儿就好.....”
彭宇整个人钉在厕所门口,张了张唇,喉咙如同被人掐住,一点声音发不出来。
“你.....你滚开,小宇要醒了.....谢聿!”
谢聿吻上了她的嘴,后面的话全变成含混的呜咽。
“醒了就醒了。”
谢聿漫不经心,笑得恶劣,慢条斯理地吻着她的唇瓣。
“正好让他看看,你被我压在怀里,亲得掉眼泪的样子有多好看。”
黎幼的呜咽被少年吞并。
她被抵在厕所墙壁上,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贴身衣服渗进来,整个人都在抖。
黎幼眼尾挂着泪,不断推搡着谢聿的胸口,指甲狠狠掐进去。
谢聿不在乎。
他把黎幼困在怀里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不让她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