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道:“别发呆,去洗手吃饭。”
黎幼眼睫毛颤了颤,有了反应,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不吃。”
谢聿不意外。
将最后一碟菜端上桌,他慢条斯理洗干净手,走到黎幼面前,俯下身子蹲下去。
双手自然搭在她两侧,眉峰轻挑。
“又闹什么脾气。”
黎幼被他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,不过方寸之地,避无可避。
她垂眸看向屈着一条腿,单膝蹲在她面前的谢聿,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瞳仁。
黎幼闹也闹了,作也作了,大病一场后,现在出奇的平静。
平静到令谢聿隐隐有种不安感。
黎幼轻声说:“谢聿,你把我关在这里,所求的到底是什么?”
难得的是,听到这话,谢聿怔愣一瞬,竟没第一时间说话。
他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事实上,这个问题他昨天晚上就想过。
那时她烧得厉害,躺在床上病恹恹的,不可爱,也不漂亮了。
毫无生气的样子,看着可怜巴巴的。
谢聿当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他把她关在这里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如果说,只是单纯地想睡了她。
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,按理,他应该给她一笔钱,让她直接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