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凄惨,委屈,默默地淌着泪,不似之前那般歇斯底里。
谢聿看着她伸出手。
那双不大的手生疏又害怕地解开了他的裤子。
始终低着头的女人没有发现,此时此刻,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混不吝,看她的眼神有多阴狠,仿佛淬了毒。
灯光通明,晃下来。
照得女人面容白净剔透,软白脸颊上挂着的泪渍也就越发明显。
她痛苦地闭上眼睛,无可奈何地靠过去。
可还没等低头,一只大手就干脆利落地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力气极大,手背青筋直冒,疯狂暴怒的模样,像是要活活地掐死她。
可只一瞬,喉咙里的窒息感就退了下去。
谢聿掐着她的脖子,轻轻笑了笑。
短促的笑容落在黎幼耳朵里,密密麻麻的恐惧爬满头皮。
“我真是小瞧你了,居然这么爱啊。”
“为了那个废物,这么作践人的事情你也愿意做。”
说要的人是他,气成这样的人也是他。
黎幼没有力气去分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她安静地流着泪,一声不吭,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彭宇彭宇彭宇!
她满脑子都是彭宇!
谢聿恨极了,是真想掐死她,可手下的力气半点不敢重。
他磨着牙关,字字诛心:“这么豁得出去,等会别哭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