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好奇地问道:“小虞,你从哪里弄来这么漂亮的紫色布料,要做成什么?”
青虞正暗自估量布料尺寸,准备炼一件可大可小的法衣,这样也不会出现不合身的情况。
听到哪吒的问话,如实答道:“这是我用每日清晨采集的第一缕紫气,炼制出来的布料,准备给我师父做一件衣服。”
青虞想起心中那个计划,不由得有点心虚。
她心虚的时候,总想做些事,讨好一下长辈。
哪吒一听,方才亮起来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。
原来不是给他做的,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哪吒在心中不停安慰自己,那是青虞的师父,对她亦师亦父,往后也是他的长辈。
青虞已经日日陪在他身边,师父老人家孤身一人,想来也孤寂可怜。
他不吃醋,一点都不吃醋。
开玩笑,他怎么可能会吃醋。
他就是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,但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。
哪吒也不说话,只是鼻尖轻轻蹭了蹭青虞的颈侧,手臂环着她的力道,紧了几分。
青虞余光瞥见哪吒垂落的眼睫,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,哪里会看不穿。
她放下手中的紫布,侧过头,抬眼看向他,唇角噙着笑意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哪吒嘴硬,刻意把语气放得平淡:“没什么,给师父做衣服,孝顺他是应该的。”
青虞低笑出声,抬手附在哪吒的脸颊上,“等回头,我也给你做一件,不过我手艺可比不上你师父,做不出精致漂亮的衣服,只会一些简单的款式。”
她给师父制作的,就是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简约款法衣,毕竟简到极致也是一种雅。
再说师父那张容貌,就算披个麻袋,也很好看。
“不用啦,小虞,师父给我做的衣服我都穿不完,你不用为我费力,只管忙自己的事情就好。”
哪吒很会安慰自己,他有青虞送的寝衣,青虞的师父现在才能收到青虞的衣服,说明在她心中,肯定是他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