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眼眸未睁,指尖轻抬,青虞身前的草地上凭空出现一个蒲团。
“坐。”
语气淡淡,不带一丝波澜。
青虞心中莫名一紧,敏锐察觉到师父周身的气息格外沉重,和之前的温和截然不同。
青虞非常老实的坐下,小心翼翼又唤了一声:“师父?”
鸿钧依旧闭目打坐,不言不语,没有半点回应。
青虞知道师父生气了,起身,想搬着蒲团坐到师父身边。
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搬动蒲团,然而她用上全部力气,蒲团却牢牢钉在地面,撼动不了分毫。
青虞怀疑是师父故意的,不让搬就不搬。
她索性放弃折腾,乖乖坐在蒲团上,抬手取出自己亲手炼制的法衣,乖巧讨好,“师父,这是我给你炼制的法衣,你看你喜欢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鸿钧终于缓缓睁开双眼。
那双眸子容纳着天地规则,浩瀚深邃,落在青虞身上,却收敛了所有威压。
他没有去看衣服,直接开口问道:“就这么喜欢那个小子?”
不含一丝感情的问句,听得青虞心中有点毛毛的。
青虞小声说道:“师父,他……”
青虞心中的话还没说出来,看着师父眼中越来越危险的神色,很识时务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救命,为什么有一种谈恋爱被家长抓包,你对象还是个黄毛,没被家长看上的尴尬感。
青虞手足无措地垂着头,食指放在蒲团上,扣啊扣的。
扣了半天,除了指头疼,蒲团没有受到一点伤害。
鸿钧将青虞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,这洪荒,容貌胜过那小子,修为强于他的人数不胜数,怎么就偏偏被他迷了眼。
“徒儿,你要不要在洪荒走走,多找几个道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