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李靖,没有半点用,他要来有何用!
但人家是圣人,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也不敢和一个圣人硬抗。
燃灯压下心中愤懑,拱手道:“既如此,多有打扰,告辞。”
“燃灯,你私闯地府,念在昔日同在紫霄宫听道的情谊,这次就不追究,再有下次,就要按照我们地府的规矩来,绝不姑息。”
燃灯真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。
嘴上说着不予追究,地府是镇元子的身体所化,里面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。
冥河把他打的这么惨,他不信镇元子不知道。
反过来还都是他的错,真是柿子专挑软的捏。
冥河将燃灯脸上的不甘和怨恨看的清清楚楚,迈步走到燃灯面前,脸上挂着笑意:“道友,我送你一程。”
燃灯还没来得及开口,冥河抬脚狠狠一踹,燃灯在地府上空化作一道漆黑流星,一闪而逝。
镇元子适时开口,“气出完了,就去忙吧!”
“遵命。”冥河转身退出大殿。
地道出现在大殿,感慨道:“我觉得那个棺材还挺适合我们地府,可惜,他的心不在这里,镇元子,你……”
镇元子合上生死簿,“地道,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安排一些,我做不到的事情?”
地府又不是招不来人,他可不愿意要燃灯那样的人。
地道被堵了一下,反驳道:“我哪有,我就是提议一下,又没让你非要去做,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祂要是当初挑一个合心意的合道者,日子会不会更顺心些。
哎,谁让祂没那份福气!
仔细想想,镇元子这些年将地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身为祂的合道者,他也该为他谋划一番,毕竟镇元子好,他才能更好。
镇元子等地道离开,找到李靖的灵魂,加急走完整套审判流程,送到六道轮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