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再问那些“公事公办”的问题,而是开始和守卒们闲聊。
“王才,”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卒面前,直接喊出对方的名字,“你家是哪儿的?”
那士卒愣了一下,随即满脸惊喜:“参…参军记得俺名字?”
马谡笑道:“记得啊,你早上不是说你叫王才吗,我还记着呢。”
王才只是一个小屯长,顿时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是是是!俺是南阳的!参军记性真好!”
马谡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转向旁边一个中年屯长:“张石,你刚才说的那段城墙,在哪?带我去看看。”
张石连忙起身,满脸堆笑:“参军这边请!”
他一边走,一边心里嘀咕:这参军,才来半日,怎么就记得俺名字了?
那位糜太守,都认识四五年了,也不知道俺叫啥。
马谡跟在他身后,目光扫过城头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守卒们看他的眼神,已与清晨截然不同——清晨时,是疏离的冷漠、藏不住的怀疑;此刻,眼底多了几分好奇与亲近,甚至有不少人看向他时,带着些许敬意。
男人之间,想要拉近关系,有时只需要放下架子。真的,没那么复杂!
记住他们的名字,这对马谡来说,真不难,他确实记性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