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关银屏和关兴也已下马赶到近前,正好听到马谡这番话。
周仓听得马谡竟敢非议君侯将令,当即把眼一瞪,喝道:“马参军!君侯用兵,自有主张,岂是你能妄加揣度?
糜芳那厮筹措不力,君侯行此权宜之计,有何不可?孙权?哼,君侯说,谅他也不敢妄动!你休要在此阻拦,误了君侯大事!”
提到糜芳,周仓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马谡知道周仓是粗人,唯关羽马首是瞻,寻常道理也难以说动,必须换个方式。
于是,便放缓了语气,“周将军,在下绝非有意阻拦君侯大事!恰是因为粮草事关君侯大业成败,谡才不得不拦你!
将军请想,你去湘关,无论是借用还是强取,皆需时间,且能否顺利得手,尚未可知。
即便到手,运回前线,又需时日。而前线缺粮,迫在眉睫,岂能久等?”
周仓显然听进去了,转动眼珠,似在沉思,
马谡立刻趁热打铁:“不如这样,将军且随我入城,稍事歇息。粮草之事,在下来想办法!谡向将军保证,两日之内,必为前线筹措到足够粮草,以解燃眉之急!
若两日后谡无法筹到,将军再去湘关不迟!而湘关之事,谡会立即修书,向君侯陈明利害。一切责任,谡一力承当!”
周仓满脸不信,瞪视马谡。
“马参军,粮草之事,那糜芳尚且束手无策,你一介参军,有何办法?莫非戏耍周某?”
马谡斩钉截铁,“这种事岂能说笑,但请将军信我一次!”
其实,这些日子,他虽然一直忙于守城,却也在想筹粮的事情。
筹粮不仅仅是为了前线,一旦吕蒙来犯,战事僵持,江陵也需要足够的粮草来应对,还有,于禁那三万降兵,那可是三万张嘴啊,马谡能不在乎吗?
“你真能办到?”周仓还是有些不信。
马谡用力点头,“军中无戏言!”
周仓看着马谡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焦急,又想起他在君侯帐前无所畏惧的胆魄,心中不由信了三分。
“好!某便信你一次!给你两日时限!若两日后无粮,休怪周某翻脸!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