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口说说?”
糜芳冷哼一声,眼里满是阴鸷,“我看他们是忘了,谁才是这南郡太守!他马谡算个什么东西?区区一个参军,也敢在我的地盘上,收买人心,越权行事!”
现在不论马谡做什么,糜芳都不满,觉得马谡是在向他挑衅。
更可气的是,就连他的儿子,也经常替马谡说好话。
“父亲,马参军确实是在用心守城。以前那些烂掉的滚木、坏了的弩机,全都换了新的。马参军说了,有备无患,免得敌人来犯时没有准备……”
“准备?准备什么?”
糜芳打断他,满脸的不屑,“关羽在襄樊,水淹七军,威震华夏,曹操都被打得抱头鼠窜,江东那群鼠辈,敢来送死?不过是他马谡危言耸听,哗众取宠,借着守城的名头,收买人心,培植自己的亲信罢了!”
他根本不信江东会来偷袭。
他现在最恨的,是马谡一步步夺走了他在江陵的权柄,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威望。
等关羽从前线回来,若是只记得马谡的功劳,忘了他这个太守,再算之前筹粮不利的旧账,他哪里还有好果子吃?
想到这里,糜芳的眼神愈发阴鸷,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