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头那人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应该的,都下来,让军爷们检查。”
他回头招呼了一声,船上的人陆续跳下船,在岸边站成一排。
那头目带着几个守军走过去,挨个打量这些人。可他没有注意到,这些人的眼神太锐利了,站姿也太笔挺了,怎么看都不像常年跑船的商人。
他走到一个年轻人面前,正要开口问话——
突然,那年轻人动了!
一道寒光闪过,那头目的喉咙已被割开!他瞪大眼睛,双手捂着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,发出咯咯的声响,缓缓跪倒在地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其他人也出手了!
他们从腰间、从袖中、从靴筒里抽出短刀,扑向身边的守军!刀光闪烁,惨叫声此起彼伏!
那两个值夜士卒大惊失色,转身就要往烽火台上跑。可没跑出几步,一支冷箭破空而来,射穿了其中一人的后心!另一人被追上来的黑影一刀砍翻!
营房里,刚刚惊醒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,就被冲进来的黑影一刀一个,全部了账。
前后不过片刻,十几名守军便全部毙命。
蒋钦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头目,得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扑灭火光,清理痕迹。继续前进。”
“诺!”
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。有人扑灭烽火,有人拖走尸体,有人用沙土掩盖血迹。
片刻后,这座烽火台彻底陷入黑暗,仿佛从未有人驻守过。
一切都非常顺利,沿途经过的四座烽火台守军,都成了他们的刀下鬼。
蒋钦的做法,一般都是先靠岸,假意接受检查,待守军放松警惕时骤然发难;或直接从船上用弓弩,在黑暗中精准点杀烽火台上寥寥无几的哨兵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几乎未发出能惊动远处的声响。
“将军,前面又有一处。”徐盛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,似乎下一处,又是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第五座烽火台,烽火台上只有微弱的火光摇曳,下面有几间营房,一切都与寻常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