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他们竟不识好歹,下此狠手,这是要奔着小的们的命来的啊!”
“您可要给小的们做主啊里长!”
彪哥痛哭流涕,做出血泪指控。
钱里长面色变得更沉了,转头望向朱达等人。
“听见了没有?你们这些刁民,竟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,搬弄是非!”
“之前官府要把你们往我们尚贤里安排时,我就不乐意,说这些逃荒来的人,大多难管,恐闹出事端。”
“是官府那里好说歹说,说你们不容易,说你们可怜,我们才勉强同意,让你们前来。”
“结果,刚一来到这尚贤里,尔等就反了天了!”
“既然尔等如此不知好歹,那便也不必在我尚贤里这边待了!”
“我这就前去见官府,先把你们移出我尚贤里,再追究尔等聚众下死手打人之事!”
“而今乃是国丧期间,胆敢闹事,足可将尔等斩首!”
自古以来民怕官,本就被里长气势所夺的众人,此时更是被吓得不知所措。
孙老汉和另外二十几人直接就跪了下来,连连叩首认错、求饶。
便是这些人中胆子最大、脾气最为火爆的张松,都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钱里长将这些收入眼中,身上官威更浓,冷哼一声。
这些狗东西,都是贱皮子,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!
敢打伤他的人,必然得好好炮制一番!
如此想着,便又一次将目光投在了率先闹事的朱达身上。
想要看这个刁民面对自己这个里长时,又该是何等的卑躬屈膝,跪地求饶。
“砰!”
一个拳头在其眼前飞快放大,不待他有所反应,已狠狠轰在其面门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