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办,扭送他们去官府!”
朱达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。
“哈哈哈,送官好,赶快把我送官!”
“老子迫不及待了!”
“哈哈,就是,赶紧送,谁不送官谁是狗杂种!”
钱里长、彪哥、黄须汉子几个,听到朱达的解决办法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他们有恃无恐的反应,落到孙老汉、周儒等人眼中,更加让他们顾虑动摇。
“这……只怕不妥当,自古以来民告官,岂能落一个好?”
“官官相护,真告上去……怕不是吃亏的还是咱们。”
朱达摇头:“若在别的地方,扭送里长去告官,咱们必然会受到不公待遇。”
“可在这里告官,咱们占着理,走到哪里都不怕,自会有人与我等公道!”
“我这边有克敌制胜的法宝!”
孙老汉、周儒一众人望着朱达,个个怀疑。
非是他们不信朱达,实在是朱达所说的话,以及将要办的事,过于违背他们的认知,牵扯也太过重大了。
他们中很多都是老实巴交、种了一辈子地的人。
平常里见的最大的官,也就是里长了。
现在却要带着里长去告官,还说必然能胜。
这事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太过于不靠谱。
特别是说这话的,还是一个如同他们一样逃难而来的人。
朱达见此也不言语,转身回屋。
片刻后,走出来,将一物高高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