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和自己家标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说起这事义愤填膺,是在为自己说话。
可这些话听到耳中,还是让人觉得怪怪的,分外的别扭。
至于蒋环,那更是想要动手,将朱达的嘴给捂上,让他可千万别再说了。
他说着像是没事人一样,却把自己这个令很多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给听得丧胆了。
“这……何人说的此言?这也太过分,太不要命了!”
朱达道:“大概得有十五六年了,是一个从我们那里经过的人说的,那人那时看上去就有不下六十岁。”
“他娘的!”朱元璋心中暗骂,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多问。
因为听话音,说这话的人八成已经死了。
就算是没死,他这边也难以寻到。
除了给自己找更多的不自在外,不会有别的任何收获。
“你看,那些人背地里这样的话都敢说,也屁事没有。”
“朱先生还有什么好顾虑的?也可以把真实的缘由说出来了吧?咱多少有些好奇。”
朱达点点头:“我之前说的那些,也都是真的,只不过除了那些外,倒的确还有一些别的考量。”
“在洪武朝当官,官员的俸禄给的太少了,那是典型的钱少事多,一不留神还容易掉脑袋。”
“你说,这官当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朱元璋微愣了一下:“这好像不太对吧?咱记得,这些当官的拿的俸禄可不算少。”
“比如这一个七品县令,一年俸禄是九十石米,还有额外六十贯钞。”
“寻常百姓,不说那些特别穷苦的人家,只算正常人家,一人一年一石米,那绝对吃的鼻子眼里都是了。”
“那些比较苦寒的人家,一石米换成糙米和一些杂粮,再配上些野菜等来吃,养个三口之家也足够了。”
“这样的俸禄还低吗?已经是很高很高了,是许许多多百姓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朱达点头道:“老丈这样算倒也对,对于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而言,的确是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