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件事,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头绪。
“回禀陛下,以臣愚见,这事……最为重要的还是有人不怎么守规矩。”
“明明宝钞之上,印有相应金额,可在花用之时,那些人却非要故意压价……”
傅友文把牙一咬,心一横,开口作答。
他所说的这些,正是很久前,曾和皇帝陛说过的。
他知道,皇帝此时问起,想听的肯定不是这些。
情急之下,却也难以想出比较妥当的新答案来。
这等关头,又不能冷场,只能旧调重弹,只要自己的回答能把事情暂时糊弄过去就行。
反正这些都和皇帝说过,皇帝当时对于一些说法也比较赞成。
……
“臣愚钝,臣所能想到的,只有这些。”
傅友文结束了回答,只回答了三条。
和先前他曾与皇帝说过的相比,还少了四条。
这个关口,少说少错。
“愚钝?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!”
“你何止是愚钝?简直是愚钝到家了!”
朱元璋对着傅友文,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傅友文麻溜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如此简单的问题,你这个户部尚书竟都想不明白?咱要你是做什么吃的?”
傅友文闻听此言,哪怕跪在地上,心中却也升起诸多不服。
简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