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聊得起劲,却要把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给吓死……
……
“朱先生早。”
“朱先生。”
清晨,胡三、赵闯二人路过朱达这边,笑着和朱达打招呼,脸上带着憨厚。
哪里还有昨天晚上对付大黄牙时的半分凶悍?
朱达笑着对他们点点头,算作回应。
而后接着低头捣鼓着手中的东西,面带期待之色。
赵闯、胡三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话。
胡三在他那和朱达相隔了一间的院落里,和着泥巴,只是注意力大多都在朱达那边。
赵闯则扛着锄头下了地……
……
清晨,江浦县城一处宅院内,县城张志接过他大儿子端来的粥饭,稀里呼噜喝了下去。
这个时候的他,虽然还趴在床上,不敢起身,但整体状态和之前相比却已好了很多。
最起码翻个身,稍稍的动上一动,已经结了的痂不会破掉再流血了。
疼痛也随之减少了很多。
“爹,这事就这么算了?这口气咱们就这般忍了?”
“您不知道现在有些人把话说的有多难听,说咱家是……”
他嘴巴抿了抿,最终没敢将原话给说出来。
“不忍怎么能成?别人说,让别人说去,休听那些人乱放屁!”
“那人可是告了御状的,那姓钱的昨日才被剥皮萱草了,你真就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