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千户杨雄骂了一句,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何典吏的脸上,将其踹得脸往后猛地一仰,鼻血长流!
不过,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功夫去在意这些,更多的心神被杨雄所说的这话所牵制。
“上差,冤枉啊上差!下官有几个胆子敢做这等事?”
“下官乃是江浦县的典吏,掌管一县刑名,又岂能知法犯法?”
“便是给下官一千个胆子、一万个胆子,那也不敢呐!”
“退一万步来讲,下官即便是想要对那朱达出手,又怎么会选择在这等时刻?”
“最起码也要等风头过去了再动手。”
“再说,朱达与小人无冤无仇,因朱达告御状死掉的人,那也不是下官的舅哥啊!”
何典吏也是真的着急了,不住地出声解释。
县令刘威以及主簿等一些江浦县的人,虽然都在第一时间里便拉开了和何典吏之间的距离,但是对于何典吏所说的话,却大多比较认同。
因为在他们看来,这何典吏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在这件事情上对朱达下手,纯粹就是吃力不讨好。
“冤枉?你冤枉个屁!”
杨雄取出一个匣子,从里面拿出几张纸,上面写满了字,还按有血手印。
“这是从李飞家中隐蔽处搜出来的信,为李飞亲笔所写!”
“详细记录了你是如何找他买凶杀人,要弄死朱达,而他又是如何找到了赵永胜,赵永胜又是如何找到了大黄牙,以及昨日钱力被剥皮萱草之后,赵永胜如何向他这边要求加价,而他这边与你进行讨价还价。”
“还有你早先掌握着他的一些罪证,对他进行威胁,全都写得清清楚楚,你还敢狡辩?!”
何典吏面色变得煞白,嘴唇都在微微颤抖,眼中尽是惊慌和愤怒。
但嘴上仍在讨饶喊冤:
“冤枉啊!这是假的,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!”
“我为典吏,又怎么会知法犯法,顶风作案?”
“我和那朱达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即便他告了御状,损害的也是诸多里长等人的利益,与我何干?我何苦要对他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