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瞧出她脸上那股不自在的劲头,忍不住乐了。
“看你这别扭样……还没谈过恋爱吧?也没和人做过那种事情吧?”
克莱恩的脸有些发热,抵挡不住对方直白的目光。
“确实没有。”
老板娘挺起胸口,熟稔地丢了个媚眼过去。
“可真够青涩的。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,别人一夸我就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直到后来遇到了我的丈夫,他——”
“啊,是吗,那真好。”克莱恩连忙出声,干笑着附和。
她可一点也不想听这位热情的老板娘分享她和丈夫的往事。
等她提着包装好的裙装从店里走出来时,只觉得整个人精疲力尽,连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。
手里拎着装有女装的纸袋,沉重得像装了千斤铁块,坠得她胳膊发酸。
除了她从本能的抗拒穿女装以外,还有女装很贵的缘故。
这一套女装都能买两套男装了!
克莱恩只能在心里反复劝慰自己,这套女装以后可以当成她的第二层防线。
以后在灰雾之上的聚会里就维持女装状态,而在平日的日常生活中则穿男装。
这样一来,两边的衣着风格天差地别,旁人很难把这两个身份拼凑到一块儿去。
就比如说从“正义”小姐的衣服料子和刺绣花纹来看,对方显然是个生活优渥的贵族小姐。
而那位“倒吊人”先生的穿着,风格粗野,样式不像是在内陆生活的人会穿的,倒更像是海盗会穿的那种衣服。
克莱恩叹了口气,拎着沉甸甸的包裹,一路走回了那栋有些破旧的公寓楼。
推开租屋的木门,梅丽莎已经坐在木桌旁,正埋头用小锤摆弄着手里的齿轮零件。
克莱恩把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到旁边的旧木椅上,又把那根银顶手杖靠在墙边。
“梅丽莎,我们今晚去银冠餐厅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