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梅丽莎会觉得自己有问题。
她慢慢转过身,果然迎上了梅丽莎带着几分指责的目光。
她连忙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态。
“梅丽莎,我向你发誓,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梅丽莎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儿,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,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克莱恩,你已经是成年人了,你自己的事情,以后自己做好打算就行。”
克莱恩:“……”这种说法一般是大人对刚成年的孩子说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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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克莱恩去廷根大学解决面试的事时,脑子里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闹剧。
昨晚她们终究没有去成银冠餐厅,但在家里确实弄了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起码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好。
只是在吃饭的过程中,梅丽莎看着她的眼神,总让克莱恩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那神情像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。
天地良心,她当时说的话句句属实,可偏偏怎么解释也没有用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推开历史系教员办公室的门。
跟负责的教员说明自己已经拿到了另外一份工作,准备放弃这次面试后,克莱恩正要告辞离开,迎面却走来两个男人。
其中一个是上了年纪的老者,另一个则是皮肤呈古铜色的中年男士。
那名中年男士五官柔和,中等身材,眼睛里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沉淀。在右耳下方,有一颗几乎隐藏在皮肤之下的黑痣。
克莱恩眨了眨眼,记忆很快浮现了出来。
这位是阿兹克教员,一个在学校里对原主多有照顾的人。
“你好,阿兹克先生。”克莱恩停下脚步,客气地打了个招呼,接着就准备侧过身子走出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