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云抬头,“它们有八个,现在死了一个,残了一个,还剩下六个,我们还不知道没来的有多少个。”
“现在外面的雪有两米多厚,跑都跑不掉,打又打不过,这才末世刚开始,咱们就要玩完了吗?”
他越说越丧气,那张已经没了稚气的脸上满是沧桑。
用力的抹了一把脸,“算了,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邬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担心,大不了就是死,尽力活着就行。”
蒋鹤云龇牙,露出一抹笑,“也对,大不了就是死。”
它还顺便说话,趴在沙发上的沈青青哭了起来。
她抬头,眼泪汪汪的看着邬刀,小脸上都是泪痕。
邬刀走过去蹲在地上,伸手擦了擦沈青青脸上的眼泪,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沈青青小手指了指邬刀还没包扎分手臂,“疼。”
邬刀握着她的小手,“不疼。”
沈青青委屈的想要摸屁股,“我疼...”
说着她的眼泪流的更欢。
邬刀轻轻嗯了声,“疼就哭吧,哭一会再睡。”
沈青青把小脸蹭在邬刀的大手上,“喝奶奶。”
邬刀摸了摸她的湿乎乎的头发,“那你等等,我现在给你泡。”
沈青青长长的眼睫挂着泪珠,食欲已经压住了疼,她的眼睛一直跟着邬刀的背影。
梁伟拿着湿巾给她擦了擦眼泪,特意把嗓音放软,“青青真厉害,都不哭了。”
沈青青被挡住视线,伸着脖子一直追着邬刀看。
梁伟让开了身子,给她拿了一个月饼。
“吃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