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淡淡道,“时间长了,自然就熟了。”
“等你以后有了孩子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谢憬苦笑,“这事我可不敢想,这世道,我自己活着都费劲,还是先活好我自己再说。”
邬刀起身把沈青青放在小床上轻手轻脚的躺在床边。
“都休息吧,明天一早离开。”
谢憬哪怕到底伤了底子就算是治好了,身体还是虚的,没再多说话,去了卧室休息。
睡到半夜,外面开始刮起大风。
风卷起细碎的颗粒砸在窗户上,发出呼呼的噼里啪啦声。
突然,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砸到了窗户,发出玻璃碎裂的咔嚓声。
玻璃碎裂溅进屋子,一块锋利的玻璃扎到了窝在窗台下得青蛙。
刚刚扎在它脑门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它叫了一声崩了起来。
正好蹦到了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值夜的梁伟身上。
这么一大坨东西砸在了肚子上,梁伟疼的脸都绿了。
睁开眼,就与青蛙的眼睛对上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梁伟吓的魂都快飞了。
拎着青蛙腿就扔了出去,他抱着自己的身体,活像是被欺负的两家妇男。
“你你你,大半夜的,你好端端的,你坐我肚子上干啥啊啊?”
“我告诉你,就算你死皮赖脸赖上了,我要扔你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让你蹲在家里已经给你脸了,你还蹬鼻子上脸坐我身上了,你怎么不直接坐我头上算了?”
被扔出去的青蛙很无辜,它脑袋上还插着玻璃呢,这会又疼又委屈。
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包着泪,仿佛随时都能嚎两嗓子。
被吵醒的老鼠看到它这样,立马好心的跑过去两只小爪子抱着玻璃用力一拔,玻璃出来了,青蛙疼的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身体都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