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示意沈青青把剩下的全收了,反正以后要归整,必须要重新收拾。
沈青青收了之后又把脸藏起来。
收拾了一楼,他们就开始顺着楼梯往上走。
三楼是检验科,惨状让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。
四壁全是干涸的血手印,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只手在最后时刻拼命拍打过,深深的,有些指甲还嵌在缝隙里,断了,连着一点干枯的皮肉。
试探了电梯里面,果然有不少丧尸,把电梯都拍得颤抖。
那些腐烂的手臂从轿厢的缝隙里伸出来,指甲刮擦着铁皮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由于线路出了问题,电梯里的现在放不出来,只能去看楼层跟房间里的。
一层一层上去,病房里的丧尸并不多。
但每一间都有挣扎过的痕迹。
床单被扯到地上,上面是大片干涸的血迹。
有些病床的护栏被掰弯了,墙角蹲着几具小小的尸体,穿着病号服,蜷缩成一团,身上全是咬痕。
无一例外,没有活人。
走到顶层的时候,气氛明显感觉不一样了。
整个楼层黑乎乎的,一个丧尸也没有。灯管碎了,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。
邬刀用力的抓着刀柄,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绷起来。
蒋鹤云的呼吸声在身后,轻而急促。
沈青青趴在邬刀怀里,也感觉到怕,小声的哼唧出声。
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,可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肯定有东西。
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你,从四面八方盯着你,你不知道它在哪,但你知道——它就在那里,正在看着你,正在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