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的刀刃嵌在那胖子后背的肥肉里,像是砍在了铁砧上,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印。
那胖子先是一愣,随即仰头狂笑,笑声刺耳又猖狂,震得铁刺都在嗡嗡作响——
“哈哈哈!就这点本事吗?就这点本事?!挠痒痒呢?来来来,我让你看看我的!”
他猛地抡起钉耙,带着破空之声,直奔邬刀的脑门砸了下去!
邬刀侧身。
钉耙贴着他的耳朵砸下去,轰的一声在地上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。
胖子气得直喘,鼻子里喷着白气,那双人字拖都快被他跺烂了。
他猛地抬起那只肥厚的大脚,狠狠往地上一跺!
“咔——!”
周围的冷气瞬间凝结,空气里的水分子噼里啪啦地结成冰晶。
那些冷气像长了眼睛一样,疯狂地朝着邬刀蹿去,从他的皮靴开始,一路往上爬——脚踝、小腿、膝盖、大腿……
冰冷的触感像无数条毒蛇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,冰层越来越厚,眨眼间就缠上了邬刀的腰身。
胖子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的狂妄。
“小白脸,去死吧。”
他一字一句,慢悠悠地往外吐,每个字都带着恶毒的愉悦——
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这种长得不阴不阳、跟太监一样的人了。好好的大老爷们长成这样……”
他歪了歪那颗肥硕的脑袋,眯起眼睛,笑容里全是恶意。
“你是准备卖屁股吗?”
冷气继续往上爬,胸口,肩膀,脖子。
邬刀站着不动。
胖子嘴角的笑开始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