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爪子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“哒哒”声,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等他们,嘴里发出焦急的“呜呜”声。
最后,它停在一扇门前。
那扇门灰扑扑的,漆皮剥落,门缝里透出一股潮湿的、死寂的冷气。
金毛在门口团团转,尾巴夹在腿间又松开,松开又夹住。它用脑袋轻轻去顶那扇门——真的是轻轻顶,像怕撞疼了什么似的,每一下都小心翼翼,顶一下,退半步,耳朵往后贴着,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门缝。
邬刀伸手敲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。
指节叩在木板上,沉闷的回音在门后空洞地荡开。
没有回应。
死寂。
梁伟靠在墙上,小声说:“末世都这么久了……是不是早死了?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汪汪汪!汪汪汪汪汪!”
金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,朝着梁伟狂吠,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在震。
它龇着牙,眼里都是焦急,显然不爱听。
梁伟被吼得往后一缩,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得得得,我说错了,你护主,你厉害。”
他靠着墙,声音越来越低。
邬刀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走廊里手电筒的光晃动了一下,正好扫过梁伟的脸——红得不正常。
他的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有点涣散,身体往下出溜,却还本能地收紧手臂,把怀里昏迷的沈青青护得更紧了些。
“你怎么了?”邬刀皱眉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