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鬼叫。
叶笙紧走几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压不住那股子发慌的劲儿:“哥,这到底什么情况?”
邬刀声音很淡:“跟着。”
可叶笙不说话了。也不怕了。因为他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了——这不是鬼叫,是人在哭。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哭。
到了门口,邬刀抬手敲门。
咚咚咚。
三声,不轻不重。
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只剩下那种野兽一样的呜呜声,低低沉沉地闷在喉咙里。
邬刀又敲了三下:“开门。”
沉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楼梯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后面的刘苗手指在发抖,叶笙咬着嘴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。
门被轻轻打开了。
那个瘦弱的女孩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,目光呆滞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身子一抽一抽地颤抖。
她的狗从腿边探出脑袋来,那双眼睛里的光全是灰的,生无可恋四个字写在脸上——那样子,看着比女孩的抑郁症还严重。
女孩抽抽噎噎地开口,声音细得像要断掉:“有……有事吗?”
邬刀看着她,面无表情,声音却放得很轻:“你的药,是不是吃完了?”
女孩的身子猛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