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一收,线头卷着血红的晶核飞回来——又准又狠。
这招一管用,他整个人都上头了,打得越来越疯。
叶笙他们几个拿着武器埋头猛砍,只要能杀得死,怎么砍都行。
刀光混着汁水,谁都顾不上擦脸。
鹿溪吓得缩在后面,腿都在打摆子,刘苗急了,一把把刀塞进她手里,声音又狠又冲:“拿着!只有你自己才能让你活的更好。!”
鹿溪咬着嘴唇,眼眶红得快滴血,看了一会儿——忽然举起了刀。
第一刀砍下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在抖,但她还是砍了。
兵哥们这会儿也顾不上省子弹了,枪声响成一片,火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可红蚁实在是太多了。
大火挡掉了一大半,冲过来的依然密密麻麻。
这些红蚁变异后,毒素翻了不知多少倍,它们最爱吃的就是人。
只要被咬上一口——整个人就废了,连站都站不住。
这些兵哥一个觉醒异能的都没有,全靠一身蛮力和手里的枪在硬扛。
眼看着几只红蚁冲到了最前面那个兵哥面前,他枪里的子弹刚好打光了,脸都白了——
就在这一瞬间,邬刀脚下的寒气猛地炸开了!
冰层贴着地面疯狂蔓延,像活的一样,冲过来的红蚁眨眼间全被封成了冰坨子。
可那些冰坨里,红蚁的眼睛还在转动——漆黑的、冰冷的复眼,直勾勾地盯着人看,看得人头皮发麻,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。
兵哥们全看傻了,一个个瞪圆了眼睛,嘴都合不拢。
邬刀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:“直接敲碎就行。”
他们猛地回过神来,这回杀得轻松多了——一脚一个,冰渣子混着黑红色的汁水四溅。
红蚁再多,也架不住这么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