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太冲了。
一个离得最近的兵哥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没忍住干呕出来。
这味,比他们当年执行任务被迫吃腐肉都恶心。
这还不是最恐怖的。
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触手。
几十根触手,每一根都像章鱼的腕足,粗的比成年男人的大腿还粗,细的也像手臂一样有力。
触手表面布满了吸盘,而那些吸盘里长着牙。
密密麻麻的牙,一圈一圈地排列,每一颗都尖得像碎玻璃,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那些吸盘在动,在一张一合地动,像是在咀嚼空气,像是在等着一口咬进血肉里。
几十根触手在空气中缓慢地摆动,像是在跳舞,又像是在瞄准。
它们在挑猎物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那一瞬间,时间像是被冻住了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呼吸。
只有那颗巨大的眼睛,一半红一半黑,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然后——
“嗖——”
触手动了!
不等他们反应。
几十根触手同时朝他们射过来,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!
“跑!!!快跑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