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最后,眼眶已经红了。
邬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好,去看看。”
叶笙愣住了。
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,他就是不放心那些兵哥哥,压根没反应过来邬刀会答应。
等邬刀的身影已经走出去好几步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拔腿就跟上去,声音都变了调:“基地长,你怎么突然想通了?”
邬刀没回头,声音很淡,却一字一字砸在地上。
“我怕后半辈子睡不着。”
叶笙尴尬的挤着笑,使劲挠了挠头,屁颠屁颠地跟上去。没再说话,但脚步踩得又急又重。
他们进了医院。
那股子怪味扑面而来的时候,戴着口罩的沈青青当场吐了一口带着酸味的奶,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臭味,是腐烂的、辣眼睛的、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后又泡在血水里的味道,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。
一楼大厅的药房,印着“药”字的玻璃碎了一地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地上躺着不少尸体,有的是人的,有的是丧尸的,分不清了。
邬刀面不改色地带着沈青青先去收了药。
架子上摆着的很多散了一地,里面的库房堆放的更加多。
快速的收了所有的药,
然后,他们看向地下室的方向。
下去之前,邬刀把沈青青交到梁伟手里,声音压得很低:“跟猫走一起。出了事,带她跑。”
梁伟接过沈青青的手,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他重重点头,“放心,我在她在,我死了她还在。”
沈青青不知道危险,手里抱着奶瓶喝的咕嘟咕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