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转过头,直接扑了上去。
它的体型变大了,但灵活度一点没减。左闪、右突、跳跃、撕咬—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这大肉球怪物的触手多,表面还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,吃着扎嘴,但猫不在乎了。
疼就疼吧。
咬就是了。
一猫一怪物,打得天昏地暗。
废墟上的碎石被触手扫得四处飞溅,黑红色的液体溅到哪里哪里就冒烟。
猫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,但它死死咬住一根触手不放,整只猫挂在上面,被甩来甩去也不松口。
兵哥们站在旁边,看得瞳孔地震。
他们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这只猫打架。
这简直就跟跟战神一样。
卫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那个……咱们不用上去帮忙吗?”
邬刀站在最前面,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战斗的每一丝变化,刀还握在手里,刀尖朝下,上面还有没干枯的血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
就在这时,猫尖着嗓子叫了一声。
“嗷嗷嗷嗷——!”
那声音又尖又急,像在骂街,而且骂得特别脏。
鹿溪轻轻扯了扯邬刀的衣角,小声道:“它……它在叫乐乐。叫乐乐帮忙。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更小了。
“我家乐乐胆小,不会打架。它就会吓唬人,不敢去的。”
又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