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伟愣了一下,鼻子猛地一酸。
他张嘴咬了一大口。
腮帮子鼓得像仓鼠,嚼了几下,差点没咽下去。
眼泪就在眼眶里转,他仰起头,使劲瞪着天,不让它掉下来。
然后把沈青青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:
“宝,放心。就算是找不到邬刀,你跟着哥也能活。”
“咱们两个也能把日子过起来。”
沈青青用力点点头,就算听不懂,句句都有回应。
天快黑了。
梁伟不打算再跑了。
他踹开天台那扇锈死的铁门,铁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,震落一片灰。
带着青青一层一层往下走,最后停在九楼。
推开一个房间的门。
这间屋子不大,地上挺干净,墙角有张铁架子床,铺着发黄的旧报纸。
灶台上还搁着半瓶酱油,窗台上晾着一双小孩的袜子,已经干透了,硬得像纸壳。
梁伟的手握紧了刀。
正准备退出去。
“你是谁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梁伟猛地转身,刀已经横在了身前。
楼梯口站着五个人——三男两女,都在看他,眼神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