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晓晓!”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啤酒,仰头一口灌干净了,把罐子捏得咔咔响。
然后他伸手,扣住她的后颈,吻了过去。
两唇相贴的瞬间,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不是什么温柔的触碰。嘴唇磕在牙齿上,微微发疼,有点凉,有点涩,是啤酒残余的苦味。
他们的鼻梁撞在一起,呼吸全乱了套,谁都不肯先退开,像是角力的两头小兽,笨拙又凶狠地互相试探。
一开始是真不会。
亲得像在啃猪头肉——余晓晓以前无聊偷偷看了不少那种电影。
反正就不是这样的。
但猪头肉啃着啃着,就得了窍。
某一下角度偏了,气息突然就融在了一起。
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,让嘴唇不再是两片独立的肉,而是像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合。
温度从交叠的地方烧起来,烧过下颌线,烧过颧骨,烧进眼眶里,烫得人想闭眼。
蒋鹤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。
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,吻比她想象的要烈。
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被准许靠近食物,克制里全是贪婪。
余晓晓的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,攥得指节发白。
一只手偷偷摸到他衣服里,说实话,蒋鹤云身材好,她早就想摸了。
现在摸着,手感真的好。
一吻作罢,两个人的额头还贴在一起。
蒋鹤云的气息不稳,胸膛起伏着,喷出的热气扫在她的睫毛上。
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眼睛里有光,沉沉的,亮亮的,像末日之前她最后一次见到的漫天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