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东眼里倏地亮起一簇光,含着几分近乎卑微的希冀,想都没想就答应:“好!”
邬刀指了指那个孩子:“你带着他。现在走。”
邵东立刻冲过去就要抱孩子。
谁知——
他的手刚碰到孩子的身体,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小家伙,猛地尖叫起来!
那叫声极具穿透力,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扎进耳膜,在场所有人同时头晕耳鸣,有人捂住了耳朵,有人脸色发白。
袁教授急促道:“没用的!他不让任何人碰!现在他好不容易碰到了母亲,要是强行分开,会很暴躁!”
邬刀几步走过去。
一掌劈在了男孩脖子上。
刺耳的叫声戛然而止。
小家伙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。
邬刀扫了眼邵东:“带着。现在就走。”
邵东红着眼眶,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衣,手忙脚乱地把孩子裹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裹了一遍又一遍,生怕把孩子摔了。
算起来孩子已经虚五岁了,抱起来却只有三十来斤——轻飘飘的,没什么分量。
那重量轻得让人想哭。
他把孩子小心地递给邵明抱着,自己转身去抱秦婉。
冷冻了五年的尸体。
基本就是个冰坨子。
非常重。
这种时候根本不适合带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