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真正让人汗毛倒竖的,是那三条从嘴里猛然射出的舌头,每条三米长,湿漉漉的,带着倒刺,在半空中狂乱地扭动、抽打,像一朵盛开在腐烂国度里的肉花。
而这朵花的养料,是人。
蒋鹤云用力咬着嘴唇,咬得嘴唇泛白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他嗓音发紧,“靠……邬刀,这东西……”
“比电影里更可怕。”
邬刀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他头也没回地扔下一句:“你小心。保命为主,撑不住就叫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像被风吹散的影子,原地消失了。
下一秒,他已经踩在了一只舔食者的背上。
他一挥手,数道冰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钉下,直接将那只舔食者贯穿、钉死在地上。
冰刺穿透肌肉、刺入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残忍,像钉子钉进活肉。
舔食者疯狂地挣扎起来,整个身体剧烈扭动,三根舌头从那张布满尖牙的嘴里狂乱地射出来,想卷住他、绞碎他。
邬刀在它背上重重踩了一脚,借力腾空,一个翻身,稳稳落地,动作干净利落。
身后,咔嚓声炸响。
那些冰刺竟然被舔食者硬生生掰断了。
断掉的冰茬还插在它的肌肉里,随着它的动作翻出带血的肉茬,但它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嘶吼,四爪刨地,带着暴怒的气势朝邬刀扑来。
它是真的被激怒了。
那双不存在眼睛的脸上,写满了要把他撕碎的愤怒。
邬刀站在那里,没有退后半步。
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,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身体微微一侧,像早就知道它会从哪个角度扑过来。
冰刺再次出手,把舔食者完全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