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踩着巨兽的脑袋一个弹跳,像炮弹一样飞过去。
凌空一刀,那只舔食者连叫都没来得及,被劈成了两半。
鲜血哗地浇了两人满身。
滚烫的、黏稠的血从头顶浇下来,糊住了眼睛,灌进了领口。
衣服被血浸透了,贴在皮肤上,又黏又刺又疼,像被人按进了滚烫的浆糊里。
蒋鹤云抹了一把脸,手背上全是红黑色的血丝。
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几只长得不一样的舔食者围了过来。
它们没有立刻攻击,而是先张嘴。
嘶喊。
那声音刺耳到了极点。
不是大声,是带着某种特殊频率的穿透力,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你的耳朵,在脑子里搅。
邬刀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出现了致命的短暂眩晕。
一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,冰冷得像在念悼词:“警告。两只嚎叫者,高频声波攻击,干扰大脑皮层,诱发短暂眩晕。五只血毒者,血液含强腐蚀性毒素,接触皮肤造成不可逆损伤。三只自爆者——”
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自爆者可引爆自身释放神经毒素和骨片碎片,具备快速再生能力,引爆后快速聚拢身体完成再生,并吸附周围残肢。每次爆炸体型增大,威胁逐次提升。”
“致命弱点不固定,每只核心位置不同,唯一杀死的方法是找到并摧毁核心。”
话没说完。
“轰...”
一只自爆者炸了。
碎裂的肉块和骨头像霰弹一样炸开,每一片骨头上都带着倒刺,每一块碎肉上都裹着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