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等任何人答应,不由分说就开始烧。
几个人围着那团火,眼睁睁看着雪白的山药在火焰中翻滚、变色——从白到灰,从灰到深紫。
深紫色。
那个颜色一看就不安全。
大概十来分钟,山药熟了。
它散发着一种异样的香味。
梁伟咽着口水,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紫色,声音都在抖:“爸……你尝尝看?”
梁国柱不敢。
他喉咙发紧,手心全是汗,那张风吹日晒的老脸上,全是挣扎。
他挠挠头,声音发虚:“要不……你来吧,有啥怪味就吐了。”
梁伟剥了皮,咬了一口。
软软糯糯的,在嘴里化开,带着紫薯的甜、山药的绵,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。
这一大截得有三斤多。
梁伟一连吃了一半,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紫色的碎屑,
“挺好吃……空口都能吃二斤。”
梁国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力道大得梁伟脖子都缩了,声音却在发抖,
“别吃了!嘴麻不?头晕不?还能认识爸不?!”
梁伟被拍的直翻白眼,差点(*⊙~⊙)噎住了。
“爸,我是你唯一的儿子,要是没了,你现在生都不赶趟。”
蒋鹤云从他手上掰了一点,尝了一口,“呀,这还真好吃。”
沈青青也跑过来,就这梁伟的手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