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劲搓了搓手臂,声音发虚:“小伟啊……你说,这晚上……安全吗?”
梁伟眼睛盯着前方,声音没有半点温度:“你要是怕,现在可以下去。”
叶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“也不是怕……就是大晚上的,光咱们两个人,有点孤单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哎,你在山上跑了一天,饿了没?要不你现在吃点东西?”
没人理他。
“小伟啊……你有没有觉得,有点凉啊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碎,额头上冷汗一粒一粒往外冒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眼睛不停地往两边瞟,身体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。
邬刀不在,他心里那根柱子就没了。
就在这时。
车子猛地刹停。
叶笙的脑袋“砰”地磕在前面的台子上,疼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,捂着脖子刚要骂
他看到了车窗外多了一只眼睛。
大得离谱,比他脑袋还大。
就这么贴在玻璃外面,幽幽地盯着他们。
瞳孔里倒映出车里两个吓得浑身僵硬的影子。
而那只眼睛之外,全是浓黑的、蠕动的、看不见尽头的轮廓。
叶笙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,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,声音都不像自己的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什么玩意……”
梁伟的呼吸又粗又重,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
“这东西……他们也遇到了?”梁伟的声音在抖。
叶笙眼泪都快下来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……你现在应该操心的是咱们,不是我师傅他们……他们人多力量大,咱们就俩啊……你看这眼睛……就咱俩,怕是连给这东西塞牙缝都不够……”
“到时候咱们帮忙没帮成,不到明天早上就变成一坨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