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活就活着呗,”梁伟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怎么,你还不想活了?”
邬刀笑了一下,嘴角扯开一道弧,笑里带着血味。“活啊……能不活嘛。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皮,“就是有点虚。现在这破世界,每天活着跟开盲盒一样。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我现在的异能居然动不了它。要是这样的东西到处都是,咱们怎么办?”
梁伟凑近了些,盯着他的侧脸。“邬刀,这可不像你,”
他挑了挑眉,“怎么突然跟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起来了?”
“放心,每条狗都有自己的活法,阴沟里的老鼠也有自己的道。活着再难,大不了就是死呗。只要不浪费每一天,按自己的心意活——死了,也算一了百了,不是吗?”
圆月下,两个男人并肩坐着,中间夹着一个熟睡的小姑娘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,把血迹和雷火的味道一点点吹散。
邬刀轻轻嗯了声。
他微微偏头,“那个女人,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梁伟挠挠头,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之前被迷晕的时候就啥都不知道了,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就来了。”
“还好有你,要不然我就要被那个女人给折腾死了。”
邬刀身上,在他胸口拍拍,“你疼吗?”
梁伟夸张的捂着被拍的地方,“你干嘛,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哎哎哎,你别这样看我,我害怕。”
邬刀笑了笑,站了起来。
“朝着梁伟伸手。”
“算了,咱们先回去。”
梁伟微愣,“现在吗?”
“要不等天亮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