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僵住了。
梁伟提着猫后颈,捏了捏,嘴角抽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邬刀没再看他,站起来往卧室走。
经过梁伟身边时,有一股味道飘过来,极淡,极浅,有什么熟稔的东西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记忆,像一根针尖掠过皮肤,麻了一下,就没了。
他想不起是什么,就暂时不想。
梁伟扒着门框冲他背影喊:“那要是今晚我带宝睡?”
邬刀已经躺下了,闭着眼,声音闷在枕头里:“你可以睡另一边。”
梁伟愣住了。
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,眼里的光晃了晃,然后他才扯起嘴角,笑得有点勉强:“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别人弄脏你的床吗?”
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走到另一侧,轻手轻脚地坐下,把猫搁在膝头。
猫安静了,缩成一个毛团,两只耳朵却竖着,朝着窗户的方向。
月光移了一寸,爬过邬刀垂在床边的手指。
他的指节还在微微发颤。
“梁伟,你是梁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