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有时候聪明,有时候也没那么聪明。
谁知道这个时候要挪人。
老鼠非常委屈的捧着自己的大肚子,叽里呱啦的用爪子瞄着,很显然,它聪明,知道要挪人,可它的武力值不够,根本就不会说话。
光喝水就够它忙的了,哪里还敢纠正猫的错。
邬刀低头看了眼怀里抱着的沈青青,小家伙还在睡,小脸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
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指腹轻轻蹭过她冰凉的脸颊。
沈青青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他,咧嘴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,“邬刀……”
目光落在他脸上的血印子上,她伸出小手,软软地呢喃,“疼……吹吹。”
邬刀嘴角硬扯出一丝弧度,嗓音哑得不像话,“不疼。”
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得几乎碎裂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闭上眼试了试异能,这会终于感受到了异能。
他握紧胸口那根木棍,牙关咬死,猛地抽了出来。
棍子带出一片血肉黏连的声响,疼得他浑身剧烈一颤,冷汗唰地淌了满脸。
血从伤口涌出来,瞬间浸透胸前的衣服,温热黏稠。
他咬着牙催动冰系异能,硬生生封住了创口。
又从兜里摸出一把晶核塞进嘴里,混着满嘴血腥狠狠咽下去。
异能快速回流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几分。
猫又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他的脸,喵喵叫了两声,声音软得厉害
邬刀嫌弃地偏过头,眉头拧成死结,“你那张嘴刚舔过屁股,现在舔我脸,你恶不恶心!”
猫像被刀扎了一样,整只猫僵在原地。
它舔屁股是基因带的,它没手,不舔能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