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关注点实在是……太过清奇。
大家齐齐无语,谁都没去接他的话,实在是,没法接。
就在这时,梁伟终于在鼠群里看到了自家那只老鼠。
可怜它,在北方好歹也是称王称霸的主儿,到了南方,愣是跟闯进巨人城的袖珍娃娃一样,可怜巴巴地立在墙头上,浑身伤口渗着血,也不知道遭了多大的罪。
梁伟快步走过去,一把将它提起来,眼眶一热:
“呀,你还活着呢。”
老鼠看到梁伟的瞬间,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睛居然泛起了泪光,爪子死死抓住他的衣服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梁伟摸了摸它几乎僵直的小身体,鼻头一酸,嘴上却不饶:“出息!不就是老鼠嘛,能吓成这样。”
老鼠用脑袋拼命蹭着梁伟的衣服,然后人性化地长长呼出一口气,像是把五脏六腑的恐惧都吐了出来。
跟着人时间长了,真的越来越像人了。
他们踩着满地冰渣和碎肉,侧着身子从缝隙中挤出门去。
外面的老鼠依旧一眼望不到头,像一片涌动的黑色潮水。
连丧尸都看不见了,全被鼠群啃了个干净。
而在鼠群的尽头,有一大坨金色的东西,在晨光里闪闪发亮。
邬刀眯起眼,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鼠群,凝神细看。
然后,他瞳仁猛地一缩。
那是一条盘起来的蛇。
通体金黄,鳞片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安静地盘踞在鼠群尽头,像一尊沉默的神祇。
周欢小声呢喃,“这,不像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