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伟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丝线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歪头看着冯清山:“看过东方不败吗?人家要嘎了蛋才能玩线——我不用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:“今天免费给你们表演一场,好看吗?”
冯清山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地上的第二具尸体。
就说了这么几句话,两个得力干将,全没了。
他的嘴唇开始哆嗦,手指攥得发白,眼里布满血丝,终于,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你们——太过分了!!”他吼出来的时候,嗓子都是劈的。
梁伟冷笑一声,眼里的杀意毫不遮掩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们基地长给你当牛做马?还要我家宝给你当黑奴?”
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:“想奴役我们,就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冯清山深吸一口气,抬手扶了扶眼镜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:
“你们这是……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梁伟冷笑,指着冯清山身后的那些人,“罚酒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我们连你的酒坛子都砸了。”
话音未落,无数白丝铺天盖地的飞了过去。
把冯清山带来的人从四面八方围堵。
冯清山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。
他们这里没见过这异能。
他不住的后退几步,“你,你这是什么异能?”
“有话好好说,我是来跟你们商量的。”
梁伟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些人,“你带着这些人,还说是商量?”
“你是觉得我们是3岁小孩好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