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眼皮都没抬,声音平平的,“我不要肉,我要毛。你们数量得上千,我要五十斤绒毛。”
大鹅眼睛一亮,“褪下来的能吗?”
邬刀点点头,“那就二百斤。”
大鹅猛地转头,扯着嗓子朝身后叫了几声,几十只大鹅转身就跑,雪地里翅膀拍出的风都带着急切。
邬刀单手撑在墙上,掌心下青筋暴起,隔壁一栋超大的屋子拔地而起,轰然落定。
“跟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连在一起,只隔一堵墙。”
大鹅们连等都不等,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,屋里还是冷,但好歹有了遮挡,不至于活活冻死。
领头那只大鹅进了屋也不客气,嗓门大得震耳朵,“那个人!给点火!别小气,多给你点毛!”
这口音,居然还是广西老表的口音。
梁伟摸着下巴,啧啧称奇,“这大鹅……还会谈条件呢。”
沈青青拽了拽邬刀的袖子,指了指墙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雪,“邬刀,大鹅叫了?”
邬刀嘴角轻轻一挑,掌心在墙上一按,一道口子无声裂开,“给它们烧火。”
大鹅们顿时舒坦了,一只只卧下来,长长地缓了口气,翅膀都松了。
可窗户又被敲得砰砰响——食人花还在外面。
邬刀扫了一眼,语气冷得没有半点温度,“你们连毛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