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他有艾滋怎么办?”
马良:“…………”
他直接炸了,“你给老子闭嘴!少他妈在这儿造谣!老子清清白白一个人,你这张破嘴一张就往老子身上泼脏水,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抽出来打个蝴蝶结!”
叶笙缩了缩脖子,拉过熊皮把自己裹成一团,“睡觉睡觉……再折腾下去,天都亮了。”
很快,各自找地方窝下。
蒋鹤云安排孙一诺她们靠近灶台睡,一来暖和,二来靠里安全。
孙一诺却径直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,声音淡而平静,“你不用特殊照顾我们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“在这末世里,谁都是难民,没有男人女人之分。”
蒋鹤云眼皮都没抬,语气比夜风还冷,“不是照顾,只是不想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的是死人。”
孙一诺没动怒,反而偏头看他,“你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蒋鹤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越年轻,越能闯,不是吗?”
顿了顿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媳妇也喜欢我年轻的脸。”
孙一诺诧异,“你结婚了?”
蒋鹤云摇头,“还没办酒席。”
孙一诺没再说话。
灶火燃得极旺,小屋里暖得几乎让人忘记外面的风雪。
风拼命地嚎,木门被扯得叮叮咣咣响个不停。
但那点动静,根本扰不了谁,大家都睡得太沉了。
一小时换一次班,深夜像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钟都带着重量。
凌晨四点,叶笙和林安起来守夜。
叶笙打着哈欠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,声音闷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