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不敢太慢,邬刀规定了时间,要是晚了,回去准挨骂挨电,它可不想再遭那份罪。
基地门口,余晓晓看着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猫影,心里像吊了块石头,“你说……不会出事吧?这猫看着个头大,怎么一点也不稳重……”
盛临推了推眼镜,声音发干,“它能找到基地送信,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,算稳重了。”
“走吧……我得回去烧柱香,求佛祖保佑梁叔平安到。”
余晓晓嘴角抽了抽,“你信佛祖?”
盛临苦笑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刚信的……就求他给我点安慰,我也不指望他真能干啥。”
余晓晓:“……”
“算了,我忙去了。”
猫跑得飞快,来的时候顺顺当当,它心里盘算得好好的,照这个速度跑两天准能到。
可偏偏跑到第二天,眼前突然蹿出几道黑影,它脚下一滑,在雪地里拖出好几米长的印子,猛地刹住了。
拦住它的,是四头野猪,个头只比普通猪大一圈,外皮糙得像砂纸,身上的鬃毛全变异成了硬刺,嘴上两根獠牙还沾着暗红的血。
其中一头牙断了半截,看着又狼狈又凶悍。
这几头野猪不是路过,它们是专门来寻仇的。
它们本来好好地在狩猎,合理合法地咬死了一条变异狗,正打算开饭,结果半路杀出只猫,饭没了,还挨了顿揍。
那死猫揍完它们,还吃了一半它们同伴,甩着尾巴就跑,快得它们连追都追不上。
它们不甘心,硬是在这条路上蹲了好几天。
这回终于逮着了,非把仇报了不可。
梁国柱冻得上下牙直打架,“你你你……它它它们……有、有仇?!”
猫那双琉璃似的眼里全是茫然,它真不记得了,就记得回来的时候饿了,顺手捡了点什么吃了。
几头野猪本来还在气头上,这一看猫那副“我不记得了”的表情,火气“噌”地蹿得更高了。那断牙的野猪脑子一热,嚎了一嗓子就冲了上来,另外三头紧随其后。
猫浑身的毛“唰”地炸开了,扎得梁国柱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它速度极快,一爪挥出去,断牙野猪的脖子上顿时裂开一道血口子,脑袋一歪,“咚”地栽倒在雪地里,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