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收留普通人吗?求求你们了!”
“我们给你们磕头了!”
几个人又把脑袋砸进雪地里,额头磕出了血,混着冰雪粘在头发上,狼狈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鬼。
邬刀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们。
就在这时候,他看见其中一个女人忍不住悄悄回了下头。
身子转了一半,又猛地意识到什么,赶紧缩回来,把脸死死贴在雪地上,肩膀紧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这个动作太明显了,让人一眼看出她的心虚。
梁伟往前走了两步,靴子踩在雪上吱嘎作响。
他双手插兜,语气懒洋洋的,却带着股刀子似的冷意:“行了,天怪冷的,别在这儿演了。大家锅里还等着下饺子呢,有啥事儿说啥事儿。说实话,早点完事儿,咱们都回去吃口热乎的。”
“饺子”两个字一出来,跪着的人全愣住了。
那表情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脑袋。
那个女人慢慢抬起头,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:“你……你说的饺子,是我知道的那个吗?”
梁伟摊了摊手:“不然呢,还能有哪个?羊肉萝卜馅,炖羊骨头,别说吃了,闻着都香。尝一口,这辈子就没白活。”
他的话音里好像真的带出了那股香气,混着热汤和白面的暖意,穿透寒风飘了过来。
几个人喉咙剧烈地滚动,干咽着口水,干裂的嘴唇抿了又抿,每一次吞咽都带疼。
寒风像无数根细针,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们穿得单薄,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,牙关打颤,整个人抖成一团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咬着牙不松口,只是反反复复地重复着那几句话,让我们进去,求求你们了。
梁伟啧了一声,转头看向邬刀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邬刀,算了吧。这些人搁这儿一夜,明早准冻成冰棍。到时候基地里的异兽出来遛一圈,几口就收拾干净了。”
邬刀沉默了两秒,点了下头:“那就回去吃饭。”
几个人真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