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炸着毛也不愿意让,它就是属于降种的类型,越反着它,它越不乐意,要是顺着它的毛,它还能听话点。
蒋鹤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去安慰两只牲口打架,他举着拳头给两只每只都邦邦来了两拳。
作为力量系异能者,他一拳都能干碎一栋房子。
两拳锤在大鹅跟兔子身上,它们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立马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实了。
蒋鹤云指着被大鹅看中的房子隔壁,“你们自己看,一人住一间,要是不乐意就滚出去,我们这里不伺候祖宗。。”
大鹅被打的站不起来,它蛄偻着身子凑到兔子旁边小声咕哝,“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大?是不是他的伴侣不理他呀?”
兔子也又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道,“我觉得应该是他的伴侣觉得他的脾气不好,不想给他生崽子,所以他才脾气这么大,可他脾气大也不能打咱们呀,有本事他去打他的伴侣啊。”
大鹅更加小声道,“我觉得他应该是人类说的那种不行,说不能让他的伴侣生崽子,所以他才脾气大。”
这两只是动物,当着本人的面说这种悄悄话是一点都不知道避讳。
蒋鹤云眉心微跳,“把两只又各踹了一脚。”
“今天的晚饭要不然吃兔子大鹅炖一锅算了。”
两只立马不说了,不管是打架还是吵架,以后可以慢慢来,现在要是再说,那就真的得炖一锅了。
围观的群众见它们老老实实的跑到各自的窝,松了口气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鹅可真凶。”
“那兔子也不是善茬,你看它那眼神儿。”
“都散了都散了,”蒋鹤云挥挥手,“该干嘛干嘛去。来几个闲的,把这两个窝给整修一下。”
人群里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举起手:“我……我会一点,以前在建筑队干过。”
蒋鹤云点头:“行,你去找韩静领些材料。”
人散开没多久,东子端着一碗没来得及吃几口的面,蹲在食堂后面吃。
胖婶经过,看了看他碗里:“咋不吃肉?”
东子愣了愣,低头看自己碗里,果然,梁国柱给他碗底藏了两块酱色的肉,之前他在灶台的角落见过,偷偷多看了几眼,没敢动,现在全切了埋在他碗里。
东子嘴里含着面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