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力壮的新生代鹅,折损大半、死伤无数。
唯有这只老牌老六大鹅,命最硬、最能苟,硬生生撑着活了回来。
一回来,它连休整都顾不上,直接冲到邬刀面前,往地上一瘫,开启了不间断、高强度、沉浸式痛哭模式。
从落地开始,哭天抢地、哀嚎不止、喋喋不休、委屈炸裂。
整整五个小时。
风雪停了、人醒了、饭热了、天彻底黑透了。
它还在哭。
哭声嘶哑、悲愤、委屈、怨天尤鹅,没完没了。
全场两千多人,静静围观这只哭到崩溃的老大鹅,无人敢劝、无人敢言。
邬刀全程面无表情、神色淡漠,眼底毫无半点波澜,静静听它嚎够了五个小时。
终于,他抬手,指尖凝出一柄冰凉锋利的薄刃,轻轻抵在大鹅的脖颈旁。
刀刃微凉、杀意清淡,却极具压迫感。
他声音冷淡、耐心耗尽,一字一句道:
“别哭了。”
“说句人话。”
“到底怎么折损的。”
“再嚎,我直接炖大鹅。”
大鹅的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,戛然而止。
冰凉的刀锋贴着它颈部蓬松的羽毛,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往里钻,方才汹涌泛滥的委屈瞬间被恐惧压下去大半。
它慌忙往后缩了缩歪斜骨折的翅膀,翅膀一动,撕裂般的剧痛袭来,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。
“别、别动手!我说!我全都跟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