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从沙发上滑下来,跑过去踮着脚想看那张纸。
邬刀已经把信折好塞进口袋,她只看见纸角上有一小块红。
分开时间太长,沈青青已经把盛临忘了。
她一脸好奇:“盛临是谁?”
“你的一个哥哥,我们的同伴。”
邬刀声音低沉,“他现在遇到困难了。”
“他受伤了吗?”
邬刀没回答,转头看向蒋鹤云:“送信的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蒋鹤云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平的,“身上都是伤,硬撑着到基地门口才倒的。怀里就揣着这个信封,用油纸包了三层。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来的,反正看着挺惨。”
薛霖把大嘴鱼睡衣脱了,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袖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去。”
“带多少人?”
“不带。”
邬刀走进卧室,门关了一下又开了。出来时猫猫睡衣已经换成黑色作战服,手里拎着一个旧背包。
沈青青一直跟在他后面转,看他往包里塞东西。
“你要走?”
“嗯。”邬刀拉上背包拉链,“我回去处理事。”
沈青青一把抱住他的腿:“我也去。”
邬刀找了背带:“嗯,带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