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跟在他旁边的一个护卫突然开始惨叫,身体快速冰冻,不过眨眼间,就变成了基地外面冰雕的样子。
刚刚做成的冰雕,连护卫死时的惊恐表情都凝固在最后一刻。
赵基地长心里哇凉哇凉的,脑门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的落,
几乎是一秒都没犹豫,他立马道,“做,现在就做,保证恢复原样。”
邬刀继续走,继续观察。
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很多,个个都是异能者,普通人几乎看不见。
那些行人个个低眉垂眼,脚步急促,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麻木与戒备。
街道上每隔数十步便设有一道关卡,全副武装的守卫盘查来往行人,稍有不顺眼便厉声呵斥,甚至拳脚相加。
邬刀的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、陌生的建筑、陌生的秩序,眼底的冷意一寸寸加深。
他亲手建立的基地,他离开也没多久,竟已面目全非。
“邬刀。”
沈青青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,仰起小脸,鼻尖微皱,“这里味道好臭。”
猫步伐沉稳,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震出:“地下,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在地下。”
邬刀微微颔首。
他记得基地的布局,盛临一般时候就在办公室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分明从地底深处渗出。
那到底是什么。
他再次看向赵基地长,“盛临在哪?”
赵基地长结结巴巴的小声道,“在,在地下防护中心。”
这时。
一队守卫急匆匆从侧巷冲出,为首的是个身材瘦削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。